深处,疯狂地倾泻!
他想拔出来!他想立刻逃离我这个如同妖魔般的女人!
但,已经太晚了。
我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甬道,在《合欢化神经》的催动下,化作了世间最贪婪、最霸道的饕餮巨口!无数细小的、由灵力构成的肉芽,从我的穴道内壁伸出,如同最坚韧的锁链,死死地、缠绕、锁住了他那根还在疯狂喷射的肉棒,让他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抽出!
“妖……妖女!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、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咆哮!
我没有回答他。
我只是趴在床上,默默地承受着,享受着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滚烫的、充满了精纯阳气的浊流,是如何一点一点地,灌满我的整个子宫,然后,又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宫口满溢而出,将我的整个穴道,都填塞得满满当当,不留一丝缝隙。
那感觉,是如此的充实,如此的……满足。
很快,那过量的、粘稠的白色液体,便再也无法被我那小小的穴口所容纳。它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,汹涌而出!将我雪白挺翘的臀肉,将他那古铜色的腹肌,以及我们身下那张破旧的木床,都染上了一片无比淫靡、无比肮脏的、白色的汪洋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饶了我……我……我要被……吸干了……”
刀疤脸大汉的求饶声,变得越来越虚弱,越来越无力。
他的身体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、极其恐怖的速度,迅速地干瘪、萎缩。那原本如同黑熊般壮硕的、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,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,就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,迅速地塌陷下去。那原本油光发亮的古铜色皮肤,也变得如同老树皮般,干枯、蜡黄、布满了深深的皱纹。
最终,当他喷射出最后一滴混合着鲜血的、稀薄的液体时,他那双赤红的眼睛,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,变得如同两颗灰白的死鱼眼。
他那具皮包骨头的干尸,无力地从我的身上滑落,摔在地上,发出了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碎成了几截。
而他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巨大肉棒,也早已萎缩成了一根焦黑的、如同木炭般的丑陋肉条。
我缓缓地,从那片狼藉的床上坐起。我看着地上那堆已经看不出人形的“残渣”,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。
我伸出手,隔空一抓。一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、灰扑扑的乾坤袋,便从那堆“残渣”中飞起,落入了我的手中。
我将神识探入其中。
里面,有大约三百多块下品灵石,以及……一张由某种不知名兽皮绘制的、比之前那张更加详细、更加广阔的……世界地图。
地图之上,不仅标注了“昊天正气宗”、“云霄仙门”这些正道大派,更在极西之地的、一片充满了魔气标记的区域,用血红色的朱砂,重重地圈出了一个名字——
合欢宗。
而在合欢宗的旁边,还有一个更小的、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城镇。
“百花城。”
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,照进那间还残留着一丝淫靡气息的客房时,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昨夜那个刀疤脸大汉所化的飞灰,早已被我处理得干干净净。我换上了一套从他乾坤袋里找到的、最普通的青色女修服饰,再次将自己的容貌和气息,伪装成一个平平无奇的、炼气五层的普通女修。
我坐在桌前,将那张新获得的世界地图,缓缓展开。
我的目光,直接落在了地图西侧,那个被血红色朱砂重重圈出的名字——合欢宗。而在它的旁边,便是那座名为“百花城”的修士城镇。
从地图上的比例尺来看,从黑风镇到百花城,路途极其遥远,几乎要横跨整个北境。若是御器飞行,以我如今的修为,至少也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。
太慢了。
我不能等那么久。十年之约,看似漫长,但我需要做的事情,太多了。
我的目光,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寻找着是否有更快捷的路径。但这张地图,毕竟只是一个散修的收藏,上面标注的,大多是一些人尽皆知的宗门和坊市,并没有任何关于“传送阵”的标记。
看来,只能去问问本地人了。
我收起地图,走下楼,来到了客栈的大堂。
此时正值清晨,大堂里人来人往,很是热闹。有行色匆匆的商队伙计,有准备出镇猎杀妖兽的散修小队,也有像我一样,坐在角落里,默默吃着早点的独行客。
我的目光,在人群中缓缓扫过,寻找着合适的目标。
很快,一个坐在柜台旁,正与掌柜的闲聊的、身穿“万宝楼”服饰的年轻管事,进入了我的视线。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,修为在炼气后期,脸上带着一丝精明的商人气息,显然是常年在此地走动、消息灵通之辈。
就是他了。
我端起茶杯,缓步走了过去,脸上恰到好处地,露出了一副带着一丝怯懦和

